第344章(1 / 2)

不做池鱼 提灯渔火 2712 字 20小时前

偏得两次虚晃地搜来搜去吓唬人,还能是为了什么?

蹊跷大概是从把他扔至乱葬岗开始,那日监视他的暗探被迷晕,醒来后只当是祁深的手下所致。现下想来,估计是有别的势力趁此而入了,否则他怎跟开了天眼似的。

“不到万不得已,不走杀人那一步,后续处理起来太麻烦,先排查一下阁中是否有人泄密,把人揪出来。”

应池吩咐着,顿了顿又道:“另外,准备启程回洛阳,我需要和……祁深谈一谈。”

她没什么表情,紧张、担忧、恐惧……这些通通没有,有的是刀终于落在脑袋上的放松。她知道他一定会搞点事的,但眼下看来,事情或许在可掌控之内。

她在考虑了,考虑祁深究竟想要什么,他或许不甘心她的逃跑,更有可能的是,在立功的基础上,顺道惩罚一下她。

而除了拿下时月阁立功,是否可以有什么别的吸引住他?毕竟时月阁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若可进行交易以达和平共处,对他来说,长久存在为他所用,比起直接摧毁的价值是不是大了不止一点儿?

兵甲、钱财、消息,甚至千金难买的未来事,比如他作为朝廷重臣,在九皇子登基为帝前提前站队……她不信他不感兴趣。

“给他递信吧,就约明日申时,今日我们就动身。”

平静的秋日午后,树上的蝉鸣依稀尚闻,洛阳城衙署内突听“当”地一声。

一只箭矢钉到了那北静王祁深暂住的院子大门上。

箭矢带着封信,入木三分,看门的卫士拔下来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瞧见了信后便匆匆去寻主人。

而此时的书房内,祁深面色凝重,京城来信了。

信笺上的字迹是他留在东宫心腹所书。

“先齐王妃巧用计入宫,晋为充容。太子因心伤行为不端,屡遭申饬。魏王编《括地志》成,圣心大悦,屡召入宫,形影亲密,朝野议论纷纷,择机站队,东宫危矣,盼郎主速归。”

寥寥数语,勾勒出的长安城已是波谲云诡,东宫岌岌可危。

祁深捏紧了信纸,片刻后将其置于火盆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