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风好似都鲜活起来。

琴音将画作衬的鲜活,那美好如画作的少女恬静的面容却如设定好一般,美的适宜,却少了些灵动之气。

“生来就被偏爱的人,鼓励因他而被献祭的人不被束缚,有些可笑。”

红湘并未听清那句话,只听到琴音似是错落了一拍,她直起身子望向少女。

温如瓷垂眸看向指尖的划破的血痕,怔愣住。

她刚刚为何说出那样刻薄的言语……

她的确是有些嫉妒温如行,娘亲总说族中对自己的倾注要比兄长更多,父亲更是不喜兄长不曾走上家中安排的道路,而是选择与族中毫无牵连的剑道,他们对兄长怒其不争,却反过来更为严厉的规训于她。

她佩服兄长选择自己道路的勇气,却无法不埋怨。

因他反骨,于家中更难喘息的是自己。

就在红湘为温如瓷包扎之时,温如瓷突然问道:“兄长刚刚提起云家二小姐,说她去降妖之处,可是兰城?”

红湘想了想:“是兰城。”

温如瓷垂下眼睫,她若记得没错,兰芝珩今晨离京出游,所到之处也是隔壁玉城……

次日,温如瓷还在被伺候着梳妆,李似锦焦急推门而入:“你可知兰少主今晨回京,是与云家次女同行?”

侍女手中的朱钗被李似锦夺过,有些匆忙的插入温如瓷的发间,银钗顶尖端刺伤了温如瓷的头皮。

温如瓷眉头轻轻动了动,看向铜镜中的李似锦。

母亲好似忘了,她昨日刚被行了家法,虽服了丹药,伤却还在。

李似锦将温如瓷拉起来,脸色不虞:“兰少主去了广泽楼,若非你太过木讷,不知笼络兰少主带上你一起出游,哪里会让云家那贱蹄子钻了空子!我早与你说过,既陪在他身边,便要抓紧一切机会……”

粗鲁难听的言语令温如瓷皱了下眉。

李似锦还想继续说,被温如瓷按住了手:“娘亲莫要着急,他们既去了广泽楼用膳,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先让女儿梳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