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你兄长还被梁木砸到了手臂呢…”

“阿瓷,白日里我还觉得你兄长怪吓人的,是我狭隘了,你兄长果然如你说的一般,是个心性如月的皎皎君子。”

温如瓷愣住,喃喃问道:“你是何时被他所救?”

安术不假思索地答道:“就一炷香之前吧,他带我出来就回静月斋的方向了。”

时间对的上,救下安术的是雪辞……

“你是不是刚好与他错开了,否则怎么不知我们都提前转移了呢?”安术问道。

温如瓷也想知道,明明是救了人,他为何偏偏不说实话。

他还眼睁睁看着她对他说出那么多难听之言,又打又骂。

温如瓷起身:“你们先去旁处安顿,我去寻他。”

她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快步向静月轩跑去。

她方才情急之下,只想对他说出最难听的话,疯子,恶魔,甚至连杀死颂安,也当做诛心之言去骂他……

他骗她在先,她骂他也是应当。

可她知晓了事实,不能将他救下安术之事当做不存在。

温如瓷推开静月轩主阁的房门,与青年那双温润柔和的眼眸对视上。

温如瓷脚步定在原地,刚想开口,青年茫然看向温如瓷:“阿瓷?”

他关少女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是因今夜之事而不安?”

兰芝珩打开房门:“进来说吧。”

房中的锁链以及她砸碎的花瓶都不见了。

温如瓷心中有些难受,见到兰芝珩安心之余,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压制住喉间的干涩,轻声问道:“我只是担心兄长安危,兄长……可有受伤?”

兰芝珩弯起唇:“为了将那些邪祟引来,我连这静月轩都不曾离开,谈何受伤。”

他说完,眸色有一瞬凝固,今夜的请君入瓮是他提前就设下陷阱,紧要之时,他竟在房中无知无觉睡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