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那两名女侍忽然一左一右走到安术身旁,饮酒之时,还将温如瓷向外挤了挤。
温如瓷想着自己的位置有些碍事了,默默挪了挪,都快挪到另一桌案席上了。
不远处,正给兰芝珩敬酒的男子察觉青年面色微变,清俊的面容染上几分愠怒。
男子拿着酒盏犹疑不定,暗自思索自己有何不妥之言得罪了兰少主,兰芝珩收回视线,唇角掀起的弧度如常:“抱歉,久不饮酒,有些走神。”
“无碍无碍,兰少主鲜少参与此种寻常宴请,可以理解。”
“是啊,兰少主久不露面,没想到今日在此处见到兰少主,我家那妹子若知晓了,定是后悔今日没与我一道来此。”
“难得兰少主有此雅致,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
温如瓷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不由感叹,安术的酒量可真好啊,都两壶了,竟还能喝下。
视线落在快要贴在安术身上的女侍的手臂上,温如瓷掩唇而笑,怪不得安术先前会误解她看上她了,没想到她还挺受女子欢迎的。
兰芝珩看着孤零零坐在一旁傻笑的少女,心上人与其他女子尽显亲昵之姿,她竟浑然不觉?
他拧起眉,又或是在强撑…
她竟为了那姓安的委曲求全到如此地步?
兰芝珩被这一幕刺得眼睛隐隐作痛,本想她亲眼看到姓安的酒后失德的丑陋面孔。
可看到她只知可怜兮兮坐在一旁瞧着,他先一步不忍她看到接下来本该发生的一幕。
只觉今日所行之事,简直是一步烂棋。
兰芝珩回头看向身后的墨回,低声吩咐:“解药喂给姓安的,将人送回安家。”
墨回离开,他饮下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很快又有人为其添上……
身着红裙的女子坐到温如瓷身侧,温如瓷转头,轻唤了声:“慕姐姐。”
慕柳衣拿着酒壶晃了晃,女子样貌浓艳,一双丹凤眸媚意横生,“阿瓷,陪姐姐喝几杯?”
温如瓷摇头:“我不善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