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为何会在你床上?”系统本来都绝望了, 一听兰芝珩语气茫然, 又茫然了。
温如瓷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对。
他刚醒来时亲吻她的眼神, 与昨夜哄着他睡觉的雪辞简直如出一辙, 就算昨日是雪辞,可兰芝珩为何会如此自然的亲吻她?
还是,昨夜的……
可兰芝珩又不知晓雪辞的存在呀, 他若知晓, 该先来问责她才对, 以他傲气怎会假扮另一人……
“昨夜也不知怎地, 好端端竟做起梦来,阿瓷,你说兄长的病症……是不是又加重了?”青年披上衣袍, 漫不经心地道。
“就连今晨, 都觉有些不太对,有些没分出现实与梦境。”
温如瓷心跳加速,难道是雪辞的存在影响了兰芝珩?
心中还有疑虑, 但她不敢让兰芝珩继续思考下去,他本就想除掉雪辞,万一知晓雪辞背着他与她做的事,怕是会怒及攻心,迫不及待让雪辞消失。
她赶忙踏下床榻,给兰芝珩到了盏茶:“想来不过就是一个噩梦,兄长喝杯水醒醒神。”
兰芝珩接下温如瓷手中的茶水,垂下眼帘。
过了半响,他道:“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走了,阿瓷要好好用膳。”
他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系统又问道:“宿主,你说呀,男主为何你睡在一张床上?”
温如瓷回过神来,兰芝珩就这么轻轻揭过了?他就不觉得奇怪吗?
温如瓷回答系统:“我若是说,是他梦游,你信吗?”
系统沉默半响,幽幽答道:“宿主,我像是个傻子吗?”
“从!实!招!来!”
……
墨回见青年从外回来,刚想开口,青年走着走着,左脚绊右脚,身形踉跄一下。
墨回倒抽一口凉气,手伸出半空还未等扶,转瞬青年已经恢复如常,抬起指尖整理了下自己稍有松散的领口,十分镇定地走入偏殿中。
墨回:“……”
他左右看看,发觉离竹没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可惜。
到了午时,离竹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