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凤玺,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抚住他瘦削的脸颊。
“怪不得,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亲切。”
“阿玺,你做的很好。”
凤玺眸底泛红,张了张嘴,声音虚弱而沙哑:“对于婆娑境的子民,我并不是一个好的境主。”
“可你阻止了许多人来到此处,被炼制成血傀,没有了祸端的源头,日久天长,婆娑境会越来越好,那些怨你的子民,也定会知晓,从前心怀子民的珠玺圣子,又回来了。”
凤玺抬手,拥住温如瓷。
温如瓷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到时若闲暇下来,来寻阿姐。”
凤玺看着二人上了马车,渐行渐远,久久无法回神。
他被搀扶到寝殿中,身侧的掌事长老默默退出院落,昏暗的寝殿中,缓缓走出一道苍老的身影。
凤玺茫然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父亲,您……”
他看着凤清洪,男人衰老的过于迅速了些,几个月前,他也仅是两鬓白发,眼下,满头白发,发丝稀疏,眼尾的褶皱更深更重。
“阿玺,咳咳咳,我都听说了,这些年,委屈你了。”
“当日我将奄奄一息的你带回凤家,本想你能安稳长大,不曾想……咳咳咳,他竟为了一己之私,险些将你害成理智全无的疯子。”
风情洪对凤玺招了招手,青年缓缓走到他轮椅旁,蹲下身。
凤清洪指尖抚了抚青年的背脊:“凤家的家主之位,害了你呀…”
他说着,掌心灵光一闪,萦绕着紫黑色雾气的匕首刺向青年的致命之处——
匕首没入血肉的一瞬,凤玺的周身九颗巨大的念珠萦绕,灵息反噬,凤清洪整个人被强力冲击到后方的供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