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输,直到一抬头,突然僵住。

他看见父亲向车走了过来。

求求了,把这个神经病送走!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白景良心里这样想着,表情上却顿时慌乱起来。

“怎,怎么办。”他捂住了自己的后脖颈,故意想要打开车门跑走,但在车窗被敲响的时候,却被殷齐按着头,一下藏在了他的怀里。

殷父站在外面,有些疑惑的看着有些暗的车厢里。“小齐啊。怎么就要走了。”

殷齐的手捂着白景良的脖子,看向了外面的父亲,“景良哥他不舒服。”

他的声音很平稳,却并没有按下车窗。

整个车厢里此时仍旧充斥着一股过于明显的柚子味儿。

白景良被迫趴在殷齐的怀里,只知道父亲目光好像落在了他身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怎么会突然不舒服?”

白景良佯装紧张,刚想抬起头回答,殷齐已经捏紧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回了自己的胸口。

“哥刚才试着喝了一口酒,然后就有点晕。”

白景良:“……”他觉得他这话说的离谱,但谁知道是殷齐表情太淡定了,还是流露出了不想多说的意思。

父亲迟疑了一下,居然没再说什么。

“那我让司机先送你们回去。”

殷齐刚才是用手机启动了汽车,父亲走后又立刻打开了排风,等司机坐进来的时候,车里的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又莫名错失一个摆脱殷齐的机会,白景良不太甘心。

更烦的是,殷齐自从把他按进怀里,就不肯松开他。每次他想要起来,殷齐都会再次把他按回自己的胸口。

白景良的脸全程都被迫贴着殷齐的胸肌,听着他的心跳声,被他的手按着脖子。

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让他的脖子都酸了,本来就破皮了的后颈一直被按着,总是带来细微的痛感。

“不舒服……”白景良压低声音,不安分的想要动作 。

殷齐垂眸看了他一眼,表情在黑暗里有点模糊,心跳的声音好像更响了,不知怎么想的,还把他的头往下按。

白景良的脸贴着他的衬衫,从他的胸肌滑到了他的腹肌。殷齐看着瘦,肌肉的触感哪怕隔着布料,倒还是很鲜明。

白景良愣了一下。然后基本是躺在了他的腿上。

对方体温偏高。该死的柚子味儿还是完全环绕了他,简直让白景良难以呼吸,脑子都熏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