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但眼睛后面探究的目光却仿佛像是等着分食尸体的秃鹰,暗含危险。“哦,对不起,是不是现在不能这么说了?”
白景良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低头想要躲开。“我和沈琪还有事……”
严天也是他的同学,平常就总是以欺负人为乐,学校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怕他。
当然,这本来不包括白景良。
他们所在的私立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虽然都有些家底,可其中真正的财阀还是少数。
普通学生和真正的贵族之间阶级分化明显,悬殊的如同食物链的顶层和低端。
白景良背靠着殷家这座大山,平时说话做事都没什么顾忌,毕竟就算别人心里再不爽,也没人敢惹他。就连校长都要让他三分。
所以他仗着严天对他的态度还可以,以前没少出言刺他,或者让他去跑腿。
现在知道他已经和殷家没了关系……严天必然是想要报复他……
“怎么了?我吓到你了。”
果然,严天伸手就拦住了想要躲的白景良,越发把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白景良的脸。
“大家都是同学,一起玩不好吗?”
白景良抿住嘴。“不用了。”
“我和沈琪要走了。”
严天的脸微微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沈琪,但还是完全没有要退开的意思,反而伸手就要把白景良拉起来,往外走。“走什么。既然都遇见了,那殷少不如就和我们玩儿吧。”
白景良拒绝的往后退。“我并不想和你们玩……”
严天假装没听到,只管把人往外拉。在争执间,他因为身高的关系,目光扫到了白景良衣领里面的阻隔贴。
他一愣,伸手就要去碰。“你终于分化了?”
白景良立刻捂住了后颈,用力推他,整个人仿佛都竖起了刺。
“你别碰我!”
严天看他的表现,嘴角却往上扯,眼底越发带上了兴趣。
“难道是分化成了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