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底下一层里找到摆得整齐的避孕套小盒,季长州耐着十二万分的耐心拿了盒型号最大的,撕扯开银色小盒拿出一片来。他手上有许多染染的逼水,滑溜溜的撕不开袋子,干脆叼着一甩头用牙撕开后拿着套就往自己鸡巴上怼。
这个牌子最大号的套对季长州来说还是小了,往下套的时候紧巴巴的,他急得手抖,好不容易勉强把套撸到上,连鸡巴都没得吃的盛染已经难受到骚哭了。
逼肉湿软,潮热难耐,小腹中的子宫与连接着阴道的宫颈抽搐不止,盛染抽抽噎噎地对季长州伸手,骚唧唧地撒娇:“我太难受了……呜……季长州……你快来吧……”
季长州心脏软胀,鸡巴硬炸,亲了亲他被泪洗得透亮的眼睛,被不怎么合适的套子紧巴巴箍着的阴茎顶上了软嫩逼口,大龟头一点点地没入那个淫红肉洞,干了进去。
“我来了。”
第31章 开苞痛爽交加,搓阴蒂放松逼肉,大鸡巴猛捅进逼,高潮喷水
真刀实枪地来了,盛染才明白这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龟头刚顶进穴里,他便痛得脸色发白。阴道口好像要撕裂一般地痛,吓得他满腔旖旎心思飞走大半,淌了一脸泪连声问季长州:“我下面是不是裂开了?”
盛染因为受了痛,从小腹到阴道肌肉都僵硬地缩紧着,把季长州的性器夹得痛爽交加。见他痛成这样,季长州憋得额头血管暴凸,硬忍着强烈的冲刺欲望,要把鸡巴从逼里退出来。
“没裂开。”季长州仔细看了被大龟头破开的阴道口,不见血迹,看起来没受伤,但穴口四周的嫩肉被粗壮鸡巴撑成了薄薄的一层肉皮,褪去些许血色,从粉红变成了几乎半透明的粉白肉色,绷在鸡巴头下方,紧紧箍着。
逼口箍得太紧,鸡巴即使想退也退不出去,稍往外一动盛染就哀哀叫痛,季长州一时间进退两难,额头上豆大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滚,咬牙忍耐道:“染染,你放松点,我先抽出来。”
盛染一听,抖着手往他胸口上挠了一爪子,流着眼泪道:“都这样了,不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