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动作快点,别耽误了上课。”盛染脸发热,“而且也不能耽误我吃早饭……”一看季长州还傻不愣登地站在门口,一副被天上掉馅饼砸晕头的傻样,盛染垂下眼:“不愿意算了。”
“愿意愿意愿意!”下一秒就摇着尾巴惊喜异常地扑过来了。
你见过结结实实饿了三天,突然有肉骨头喂到嘴边的大狗吗?我见过。
盛肉骨头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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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连续两天的校运会,校运会结束是周末,整个平城一中都洋溢着一股欢乐且无心学习的氛围。
不同于之前忙得差点丧失个人生活,季长州今天反倒闲了下来,不用去训练,跟班里报了项目的同学一块去体育场模拟了一下百米接力,然后便悠哉地回来了,一下课就跑去挤走盛染同桌,黏在盛染身边。
“他有个屁的个人生活。”高景暗搓搓地跟盛染的同桌吐槽。
盛染同桌叫杜驰,是个圆白淡定的小胖子,长得很玄学,通俗来讲就是很有大仙气质,爸妈都是科研人才,结果科学与科学强强联合后的结晶一身大仙气儿,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在他面前报个生辰八字什么的。
杜驰坐在季长州的位置上,很高深地看了高景一眼。
高景被他看得后背发毛,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餐厅里听到的传闻,本来他觉得是谣言,毕竟他可是季长州的铁发小,老季有没有对象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在他们高二实验一班唯一指定神棍的眼下,高景还是颤抖了!
他狐疑地凑过去:“驰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季真有对象了?”
杜驰慢吞吞道:“不可说。”
高景泄气,无趣地趴回桌子上,嘁!不知道就不知道,什么不可说,你个天桥底下算命的。
另一边盛染被季长州盯得受不了,低声训他:“你把眼收收,不要总盯着我看。”
“好吧。”季长州在下面偷偷摸盛染的手,“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那里……”
“闭嘴。”盛染严肃地目视前方,又不是做了几天几夜,半个来小时而已,有什么可不舒服的。
他很隐蔽地夹了下腿,只是当时季长州干得太急了,顶得他头晕,现在下面好像还合不拢似的,有点仿佛夹了什么粗长的东西的异物感。
季长州闭嘴了,眼中仍然有种小别胜新婚的火热甜蜜。盛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应该再也不会瞎折腾或者闹别扭了,他们家狗子本来就间歇性不灵光,一折腾变得雪上加霜。
他反握住季长州的手,在对方骤然亮起的眼神里自言自语:“算了。”随你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季长州快乐地贴过来,不想错过任何一句话,连声问:“什么?染染你刚才说什么?”
盛染抵着他的脸,推
不许贴这么近,大庭广众之下嘴巴差一点就碰到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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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结束,教室门口出现了体育部副部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