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 / 2)

嫉妒的金雀花 senorita621 3059 字 5小时前

那年赫克托全程陪同他早出晚归地探望病人、检查水源,威廉病倒后他独自主持防疫大局,忙得不可开交,但他每天早晚都会去看望威廉,向他请教或是单纯地慰问。他最后骑着马亲自送威廉回他们在北境的住处,又一路护送着朱利安和威廉回到王都。朱利安因为威廉染病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再次表示完感谢之后,甚至没能在王都休息上一晚,直接踏上了返回北境的路。

赫克托站在卡莱里城的城墙上,看着从南城门蜿蜒而去的土路,他曾经沿着这条路送岳父回王都,然后第一次看见了妻子穿着睡衣的样子。他们抵达闹市尽头的小别墅时还是清晨,朱尔斯被马车的声音吵醒,晃晃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他直接扑进父亲的怀中,闭着眼睛埋怨说他们比原定的时间晚回来许多,他很想他们。

赫克托站在不远处,想向他问声好,但又不敢说话毕竟是他的缘故导致汉弗莱先生染病,这才晚了许久到家。

他只能默默看着朱尔斯穿着白麻睡袍,脸上挂着好梦乍散的红晕,乖巧地靠在父亲的肩头。在年初的舞会上他的手搭在过他的肩上,他那时已经满足得无以复加,但现在他又贪婪地希望有一天这个omega也能这样柔软地依偎在他怀中。

威廉轻轻拍着他,让他先回房继续睡,朱尔斯半睁开眼,疑惑地看向他的方向:“赫克托珀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刚想小声打个招呼,威廉又把朱尔斯送到了朱利安怀里,朱利安看着儿子一边迷迷糊糊地说想他,一边下巴一下下地磕在他的肩头,责备儿子说:“你要是真想来迎接我们,就该穿得更得体一些。”

朱利安说这句话时微微回头,余光看似不经意地扫在赫克托身上,赫克托猛然意识到他盯着他们儿子的眼神太赤裸了,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立刻低下头向后退了几步。

朱利安带着朱尔斯先上楼去了,赫克托知道他不可能被邀请留宿,再次向威廉表示感谢后便告辞了。

他一口气骑出了十几英里,这才在一片草地上勒住缰绳,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朱尔斯刚刚起床,尚未来得及佩戴鼠尾草,那里似乎还残留有一丝清淡的铃兰香。

赫克托结束回忆,又闻了闻自己的手心,他今天早上哄着朱尔斯在那里亲了一口,这样他就能握住他的吻,朱尔斯半梦半醒间甚至舔了一下,如今是真的留有一丝铃兰香味。

跟随他一起巡防的副官是他的族弟汤姆,他见赫克托凝神远眺又掩面沉吟,确信他昨晚和妻子吃饭时受了委屈,之后的房事就更不用说了,肯定不和谐,不然他也不会一大早就起来巡防。

他于是同仇敌忾地告诉自己的堂哥说:“我母亲也快忍受不了朱尔斯了,她昨天跟我抱怨了一整晚。”

赫克托皱眉道:“你称呼他朱尔斯?”

“夫人。”汤姆只当是堂哥被压迫得狠了,即使背着朱尔斯也要对他毕恭毕敬,更加不平地说:“他新雇的厨子,一个月要拿十先令的工钱,这还只是工钱,不包括额外花的鸡蛋、奶油、和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