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爬行结束，我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黏糊糊的，紧贴在皮肤上。

L按了按我虽然鼓胀但仍有弹性的下腹，从茶几上倒一杯水递给我，大约有200ml的样子：“喝掉。”

我看着摇晃的水面，觉得自己快要晕水了。

之前从没觉得喝水是件如此难熬的事，但今天，每咽下一口水，我都觉得自己的胃肠道痉挛一下，无味的水都快被我喝出了铁锈味。

一杯水喝完，L领我去墙角，让我面对墙壁跪着。

我腹部贴紧墙面，膀胱胀得难受，额角冷汗淋漓。

“往后退一些。”L转身拿了样东西，夹在了我的腹部和墙壁之间。

我低头一瞥，竟是一瓶500ml矿泉水瓶。

500ml的水有些重，L一松手，那瓶子就顺着我的腹部往下滑，我迷茫地看着它下滑，滚落到地上。

“用力夹紧。”L捡起瓶子，重新塞回我的腹部和墙壁之间，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半小时内，如果矿泉水瓶掉到地上，你今晚就没有排泄的机会了，并且这瓶水也要喝掉。”

我想象膀胱被撑到爆炸的场面，浑身一抖，丝毫不敢再懈怠，腰部发力，牢牢地将瓶子压在腹部和墙壁之间。

冰凉的水瓶无情地挤压着我的下腹，这力道比L按我腹部时的力气还要大。

而现在，挤压膀胱的这股蛮力，起始点竟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发力将瓶子抵到墙上，瓶子才会铁面无情地将这力量全都返还给我。

我感觉膀胱已经胀到溢出，尿液已经聚集到尿道口，挤着争着，只等我松懈片刻，它便汹涌流出。

但我并不会松懈，我咬紧下唇，用力收缩尿道括约肌，将所有尿液都死死困在我体内。

下腹的酸胀沿着神经往四肢蔓延，让我逐渐手脚发麻，我的大腿微微颤抖着，脸颊发热，被刺激出来的眼泪毫无阻碍地滑落，洇进衬衫。

我安静地面对墙壁跪着，在心里默数着时间，等待着三十分钟的到来。

只要再坚持几分钟，再坚持几分钟，我就能解放了。我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