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快递员的面拆了快递,那我就真的要连夜搬家了。
乳夹、拉珠、粗细不一的各种棒子、橡皮筋、纱布……都是些小物品,握进手心就能消失不见,却让我脸红心跳。
因为这些物品都曾经在我身上使用过,只是看着它们,我的脸颊就开始发烫。
幸好我只开了床头灯,屋内的光线昏暗,又隔着手机屏幕,L并看不真切。
“挑一副乳夹,自己戴好。”L说。
我低头看眼前摆着的几副乳夹,只看了锯齿乳夹一眼,就觉得胸前开始痛起来,医患play的记忆瞬间涌进脑海,于是我赶紧伸手拿起旁边一副普通的硅胶乳夹。
这副乳夹上连着一对铃铛,我一戴上,它就叮叮当当作响,打破卧室内的沉闷。
听到铃铛声,L抬眼扫了我一眼,我看见他的眼里有光一闪而过。
“今天的内容很简单,自己选工具在镜头前玩,在一刻钟之内射出来。”L说。
天,这简直是奖励。我暗自高兴,答道:“明白了,主人。”
“同时,”L又说话,“我要你在玩的过程中,出声描述你的感受。”
“这……”我愕然,问道,“要怎么描述?”
“别告诉我你不会。”L拿起手边的平板,在上面点了点,突然开始念起来,“突然,一股伴着钝痛的酸涩感从下身传来,让我的神经在一瞬间紧绷起来……”
诶?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L继续读道:“下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收缩,后穴也不例外,穴口猛缩,于是这枚卵立刻又滑回体内了。”
……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写的调教记录,记录的是11月10日那天的医患play。L怎么……怎么一字不落地读出来了?
我感觉有一团火在我身上烧了起来,瞬间,我的脸颊就涨得通红,红得似要滴血。
写是一回事,说又是一回事,两者完全不同,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