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胀痛到发麻，红到发紫，红痕全部高高肿起，有的痕迹叠加得多的地方已经隐隐破皮。

我痛苦地张着嘴巴，浑身冒汗，汗液渗入伤口，带来新一轮的疼痛。

“只要你不说，惩罚就不会停。”不知多久，我听到L说。

我再受不了这惩罚，几乎是立刻就喊道：“我说！”

鞭子停下了。

“说吧。”

我小声道：“我想请您给我做穿刺。”

“什么？”

“穿刺。”

“为什么？”

“因为您喜欢。”

“谁跟你说的？”

当然是黑耳钉。但我不想提到他，提到他只会让L更快地想起他。

我说：“没有谁。”

L垂眼看我：“还有呢，还想了什么？”

我迟疑要不要说，但或许是离开火锅店时，同事灌我的那两杯啤酒发挥了作用，我大胆地说道：“想……想您带我去调教室。”

“为什么？”

我将黑耳钉的话换了种表述：“调教室比较正式……”

L眯了下眼睛，然后突然用力将手里的鞭子扔了出去，沉闷的声音在客厅回响。

鞭子砸到墙壁又落下，躺在地毯上，沾在上面的汗液反着光。

无人去捡。

长久地沉默。

我静静等待着，思绪杂乱无章。

我能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可是，L问的问题我都如实地回答了，他为什么还会生气？

不，说生气并不准确。因为L看上去和平常一样，不表露任何情绪。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