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下仔细听着,问道,“是什么在震动,谁的手机响了?”
我简直羞愤欲死,再也待不下去,起身道:“我……我去下洗手间。”
忍着双腿发软的冲动,我缓慢地往洗手间走,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L的声音:“是我手机响了,我去接电话。”
L跟着我进了洗手间的隔间,冷静地看我扶着墙发抖。
锁精环死死卡住冠状沟的位置,一震动,龟头就酥麻到不行,马眼抑制不住地张开,射精的欲望只增不减,但那枚马眼堵精准堵住所有,漏不出一滴。
震动停歇的时候,我才能顺畅地喘气,但一口气没喘匀,更加强烈的震动就袭来,将我送上情欲巅峰。
“主人,我好难受……”震动强到我无法忍受时,我终于求饶。
L吐出两个字:“求我。”
我忙不迭道:“求您,求您。”
L说:“没有诚意。”
我弯曲膝盖,打算跪下给L口,但他将我拉起,说道:“地上脏,不许跪。”
那我要怎么做才行?体温在升高,头脑被蒸得不太清醒,我急得不行但又想不出求L的好办法。
震动停下了,三秒后再次启动,频率变得更快。
我别无他法,只能拿手拉L的衣袖,额头抵在L肩上,直白地在他耳边小声求着:“主人,我真的好难受……我要坏掉了。”
出乎意料地,震动停下了。
L说:“还想继续吃饭吗?”
当然是想吃的,我还想听舒姨继续讲L小时候的事呢,可是……
我迟疑道:“震动会停吗?”
L冷冷道:“那可说不准。”
我察觉到L的情绪很低落,不是生气,是低落,但是我想不通为何如此。是因为我求他的方式让他不满意吗?
我讨好地说道:“不吃了。”
“行,那回去拿了外套就走。”L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桌边时,周叔已经打完电话回来,正和舒姨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