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上车前先敲了敲车窗:“狗能上车吗?”
周昀堂这才看见郑樵怀里抱着那只酱油色的小泰迪。
“哟!二棉裤!”周昀堂抬手招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郑樵被他逗乐了:“你俩挺熟啊?”
“神交已久。”周昀堂让那一人一狗上了副驾驶,伸手逗了逗二棉裤,“你别说,你俩长得还挺像。”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郑樵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他问周昀堂,“你喝藿香正气水了?那里面含酒精,你别开车了。”
周昀堂反映了一下才说:“祖宗,这是香水!”
他说完,二棉裤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喷嚏。
周昀堂拿这俩小玩意没招了,只能把车窗开了个缝,散散味。
“你这香水味还挺别致的。”
从郑樵家到十七高不算远,开车十来分钟,一路上俩人继续聊着之前的话题。
学校哪个老师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哪个老师最受大家欢迎。
哪个校领导因为贪污被逮起来了,哪个学生扛不住高三的压力自杀了。
这么聊着,竟然彼此都觉得亲近了起来,就好像很多年前他们就已经认识。
“我记得学校西边有个小门,其实也不算是个门,不知道谁把铁栅栏给撬开了,大伙儿体育课总从那儿偷着往外跑。”
周昀堂扬起嘴角,有些得意:“你知道那是谁整的吗?”
郑樵抱着二棉裤,扭头看向他:“别跟我说是你啊。”
“Bingo!”
两人笑得跟俩愣头青似的。
周昀堂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郑樵,爽朗,眼睛亮亮的,再不似之前那般高冷。
其实这小警察也没那么冷,挺容易热乎的一个人。
郑樵靠着椅背盯着他看了几秒,周昀堂问他:“看出什么了?我是良好市民不?”
郑樵嘴角挂着点不易被察觉的笑:“我是有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