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帮四五岁的孩子在淘气包抢鱼。”
“你就说是不是我钓的。”
郑樵拿他一点招没有,只能笑。
“我这儿还行吧?一天收你200不亏吧?”周昀堂边说边往屋里走。
“是不错,但要我200你还是心太黑了。”
郑樵说话的工夫,周昀堂已经换了件上衣,宽松舒适还有点透的白色T恤,似乎是他的家居服。
“那要不这样,你跟二棉裤一起寄宿,这回不黑心了吧?”
郑樵只当他开玩笑,没搭理他。
周昀堂进了厨房,很快就忙活了起来。
郑樵看了会儿鱼,逗了会儿狗,又站在客厅窗边看了会儿外面的夜景。
他很少有机会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外看。
他家是很老的小区,最高就五层。工作的地方更是,只有三层楼。
此刻的他,于除夕夜,站在17楼,看着市中心通红的灯笼、挂在树上的彩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在窗边发了会儿呆,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把他唤回了当下。
郑樵到厨房一看,周昀堂正系着围裙做菜。
“怎么样?性感吗?”
郑樵笑了:“你还会做菜?”
“太小瞧人了。”周昀堂切着菜说,“这段时间你吃的饭菜,你以为是谁做的?”
这回郑樵真的有点惊讶:“我以为是外卖。”
“……我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话说得有点暧昧,但比钢管还直的郑警官显然没往那方面想,笑着过去问要不要帮忙。
“你会做菜?”
“会啊。”在他爸出事前,郑樵的确什么都不会,但后来,全会了。
“那也不用你。”周昀堂说,“你待会儿不是得上班么,又是一晚上,先躺会去,做好叫你。”
郑樵挺不好意思的,但架不住周昀堂撵他:“你在这儿我没法做饭。”
他没问怎么个“没法”,周昀堂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