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比警车早十秒抵达现场。
“音乐关了。”上楼前,周昀堂甩下了这么一句。
老板发话,音乐立刻停了,闹哄哄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过年的,夜店人仍然不少,很多都是外地没回家的年轻人,凑一块儿热闹点。
周昀堂迈着大长腿,直奔二楼,结果被人拉住说:“哥,人在楼下呢。”
周昀堂顺着孙豪的视线看过去,果不其然,一楼一个卡座,能看见有个男的在地上跪着。
很显然,跪着的不是“天仙”杭航,也不是齐跃野。
就在这时,郑樵跟赵一迪推门进来了:“有人报警说这里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第五街一楼是舞台、舞池和卡座,这会儿很多顾客已经散去一边,卡座附近碎裂的酒瓶、歪倒的桌椅,一片狼藉。
齐跃野翘着二郎腿,冷着脸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低头站着的“艺术家”还有“艺术家”那个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的废物姘头。
“孙豪!”周昀堂一嗓子,“给二位警官说说,怎么回事?”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杭航,在孙豪说明情况的时候,转身走向了齐跃野。
齐跃野黑着脸,一副“老子很气,生人勿近”的架势,看见周昀堂来了也没给好脸色。
周昀堂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小子闹事能不能别在这儿?至少别他爹的赶在今天!
他过去,直接坐在了齐跃野身边:“什么情况?”
“你说呢?”齐跃野死盯着自己那小男朋友。这人长得是真漂亮,白净秀气,唇红齿白,留着半长发,一身白衣服真跟天仙似的。他是真喜欢这人,平时摸不得碰不得,不知道还能怎么哄人开心,那就使劲儿往人身上砸钱。
这小“艺术家”,算什么艺术家啊。齐跃野早就知道,他没天赋,能力也不行,但人家有梦想,作为男朋友就得想办法帮他实现。
齐跃野托关系,让他拜到了名师门下。花大价钱,给他一场接着一场地办画展。他的画卖不出去,齐跃野怕他伤心,匿名高价买了他的画。把人捧得跟真艺术家似的。
结果呢?
结果就是人家拿着他的钱跟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