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跃野没搭理他,死盯着杭航。
杭航太清楚这是个什么人了,也自知这事儿他理亏,心虚地往后站。他那个相好的更是个废物,直接求郑樵:“警官,别让我们坐一起呗。”
“……”郑樵都无语了。
“郑警官,要不你们坐我车。”周昀堂开了口,“齐跃野是我朋友,他脾气我知道,别让他在车上闹起来,不安全。”
最后,赵一迪开车带着发怒的豹子齐跃野,周昀堂跟郑樵带着另外两人在后面。
到了承平路派出所,郑樵也没多跟周昀堂说什么,直接拿着东西进了审讯室。
赵一迪问他:“周昀堂没走?”
“没。”郑樵坐下,看了一眼戴着手铐的齐跃野。
周昀堂说这是他朋友。
“警官,准备拷我到什么时候?”齐跃野心情极差,说话语气也挺不客气的。
赵一迪往后一靠:“说说为什么打人?”
“我打的是人吗?”齐跃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老子打的是他爹的野狗。”
“……好好说话。”郑樵敲了敲桌子,“咱们快点交待,快点结束。”
齐跃野这才注意到这个小警察,也是刚刚才想起,在第五街的时候,他听见周昀堂管这人叫“郑警官”。
“你就是郑樵?”
郑樵一愣,看向他:“你认识我?”
齐跃野突然就笑了:“不认识。”
他转头对赵一迪说:“这位警官,能不能给我根烟?”
“我再给你点个烧烤整瓶酒呗。”
齐跃野嬉皮笑脸地说:“也不是不行。”
“行个屁!”赵一迪没好气儿地说,“我给你一个大逼兜!”
齐跃野进来的时候,没人知道这是承平路派出所所长的亲外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因为这么点事找他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