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出柜让周昀堂那个原本就控制欲极强的父
亲忍无可忍,走前砸了他精心设计的小家,同时也告诉他:“五一你跟程家姑娘订婚,正式婚礼定在十一,明年过完年你们就要孩子。”
周昀堂充耳不闻:“慢走不送。”
家里一片狼藉,自己看着也挺狼狈。之后的三天周昀堂哪儿都没去,躲家里等脸消肿才出门。
养伤期间,周昀堂干了件大事儿。
他收拾家里的时候发现他爸还是把程主席的名片留下来了,于是主动给人打了电话:“程叔叔您好,我是周霆威的儿子周昀堂。”
简单的寒暄之后,他十分客气地向对他赞赏有加的程主席坦白:“程叔叔,我是同性恋。”
胆大妄为。
周昀堂从小就被他爸这么骂。习惯了。
郑樵看到周昀堂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跟赵一迪出警回来就进了审讯室,按照规定,在审讯室不可以携带手机,这会儿事情都处理完,他才发现有未读消息。
周昀堂说得这个“夜宴”他知道,刚开始装修的时候就来报备过,不过那会儿郑樵还没调过来。装修期间,所里的民警定期去做消防检查,一直没什么问题,负责人态度也相当好。
承平路虽然是一条老街,但地处市中心,是非常老牌的商业街,各类店铺变动很频繁,一些扎眼的店横空出世很正常,就像当初的“第五街”一样。
郑樵一开始并不觉得这个夜宴会有什么问题,不过周昀堂不会无缘无故和他提起这个。
【谢了。】
习惯性道谢,然后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郑樵往前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发现之前这人要么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要么一天好几条消息,自从大年初六在他家吃过饭,就安静得像冬眠的蛇,他跟赵一迪去“第五街”突检都没见到人。
忙什么呢?
“樵儿!走了!”赵一迪那边又接了个电话,“带着工具箱。”
“咋了?”郑樵放下手机,拿起外套转身去找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