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是知道郑樵以前受过那么严重的伤,都想直接进监狱崩了那个差点害死郑樵的人,如果有一天,郑樵真的血淋淋地躺在他面前,他可能真的会发疯。
“担心啊,那咋能不担心呢?但是担心也没用。”邹雪雁沉默了几秒钟,“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啊,我就好好把他俩送走,完了就跟他们去了。你不知道,我跟你叔处对象那会儿他就总跟我说,要是能为国捐躯,他得觉得老光荣了。”
周昀堂有点听不下去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邹雪雁的背:“不会有那么一天,都平平安安的。”
邹雪雁看着他笑:“小周啊,以后你没事儿就常来。樵儿工作忙,回来就是睡觉,也不咋跟我唠嗑。我可愿意唠嗑了,天天都憋坏了。”
周昀堂总算发自内心笑了:“行啊,我经常来您别嫌我烦就行。”
俩人在厨房聊着,做着菜,等到饭菜都好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郑樵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周昀堂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摸了摸他额头,不那么烫了,
“嘿!小帅哥!”周昀堂轻轻弹了一下他脑门儿,“吃饭了。”
郑樵迷迷瞪瞪睁眼,有点懵:“你咋在我家呢?”
“你说说这是啥人吧!我就那么招你烦啊?”
郑樵笑了,撑着沙发起来,睡得头疼。
吃饭的时候,周昀堂他爸又打来电话,他没接。
对方一遍遍没完没了地打,到后来周昀堂干脆关机了。
吃完饭,郑樵要送周昀堂,被人按家里说:“不许动啊!再动一下削你。”
郑樵抱着二棉裤笑:“什么玩意?”
“你别出去了,还没退烧呢。”周昀堂往外走,“明天中班?”
“嗯。”
“行,按时去打针,别懒。”
郑樵倚着门框看他下楼:“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