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

郑樵低头看他，听见周昀堂声音发紧地说：“陪我待会儿呗。”

白天的“第五街”连钟表滴答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到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和心跳。

郑樵迟疑了一下，回来，重新站到了周昀堂旁边。

躺着的人终于抬起手臂，眯起通红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心软的小警察。

郑樵也看着他，过了会儿，伸手拿过云南白药喷雾，拆开包装，把沙发上的人给拉了起来。

“别看我，闭眼！”

坐在沙发上的周昀堂乖乖闭眼，然后冰凉的喷雾轻盈地落在自己侧脸上。

“郑樵，我……”

“别说话。”郑樵喷完，又拿出红瓶的喷雾，轻轻按压，喷了一层。

等到喷完，他把两瓶喷雾重新放好：“每天三到五次，别喷眼睛里。”

周昀堂睁开眼，蹲在他跟前的郑樵离他很近，几乎能看见对方下巴没有刮干净的胡茬。

“咋回事呢？”周昀堂哑着嗓子说，“你在这儿，我好像就踏实了。”

郑樵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不塌实的？怕仇家大白天来寻仇？”

周昀堂笑了：“是吧。”

他盯着郑樵看：“为了我的安全，你就多陪我待会儿。”

郑樵看向他，四目相对，不远处“第五街”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周老板！有热水吗？我想泡个面！”

第22章 孙豪砸车

周昀堂认识赵一迪这么久，虽然说不上多喜欢，但至少对小郑警官的这位搭档保持着相当程度的敬意。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非常想袭警。

“吧台后面有烧水壶，”周昀堂又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没好气地说，“自己烧！”

再怎么想把人撵出去也不能动真格的，好歹人家是人民警察，只是来得不凑巧。

郑樵问他：“你脸到底咋弄的？”

周昀堂没吱声。

“跟人打架了？”

“哼。”

郑樵听他哼哼，不乐意了：“问你话呢，你是猪啊？就知道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