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点大了,郑樵吸了吸鼻子。
周昀堂说:“走吧,别冻感冒了。”
切了脾的人免疫力比平常人要低不少,周昀堂实在不想看喝了酒的郑樵在这里吹冷风:“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走,我给你打车。”
“叫代驾。”郑樵说,“你也喝酒了。”
代驾把车开到幸福里小区大门口,一直到郑樵下车,两人都没再说话。
他摸着黑上楼,摸着黑进了屋,摸着黑洗漱钻进了被窝里。手机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周昀堂发来的,没提性取向的事儿,没提喜欢他的事儿,就是说上楼小心、进屋告诉一声,还有一句简单的:晚安。
郑樵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拿着手机看消息的时候,那个平安扣就在他面前荡啊荡的。,荡得他有点心烦。
又想起曲小灵的话,“情侣手机链”,周昀堂这家伙真是其心可诛,竟然给他下套。
郑樵坐起来,三两下就把手机壳给摘了,那个挂件跟手机壳一块儿被他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手机链摘了,好像一切就都归为了,郑樵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第二天郑樵休假,但他还是一早就去了所里。孙豪的案子他不放心,惦记着找桂明虎谈谈。又是一顿闭门羹,郑樵想起周昀堂跟自己说孙豪的弟弟想考公安大学,就总觉得心里这块石头放不下。
坐在车里,郑樵趴在方向盘上盯着“夜宴”的大门看,突然意识到什么,掏出手机打给了周昀堂。
周昀堂过了好半天才接起电话,没等郑樵发问就直接说:“何奶奶住院了。”
郑樵心里“咯噔”一下:“咋回事?”
“老太太受不了刺激,昨天半夜突发脑出血。”
郑樵闭上眼,深呼吸:“哪家医院?我去看看。”
“你别来了。”周昀堂说,“老鬼肯定盯着我呢,你身份特殊,这段时间咱俩还是别走太近。”
郑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周昀堂说这话究竟是因为老鬼,还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
“何奶奶现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