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人都有些心焦,没有心思闲聊,更因为身份原因,谁都没提起这件事。
昨天第五街才刚重新营业,周昀堂还信誓旦旦地对郑樵说:“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我们一定加强管理,不给郑警官添乱。”
可话刚说出去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死人了。
电话里,罗松为只撂下这么一句就挂断了,郑樵来不及多问,但周昀堂那边的消息是有人在包厢吸毒过量死亡。
无论什么事,一旦沾上毒品事情就会朝着不可估量的方向发展。
临下车,周昀堂突然叫住了郑樵。
郑樵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车门,他回头,对上周昀堂的目光,那人问他:“郑樵,你信我吗?”
这种时候问这样的话,郑樵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他信吗?他应该怎么信呢?
“我要先知道发生了什么。”当警察的,严谨,无论情感上如何,郑樵都不会妄下结论。
周昀堂笑笑,点了点头,等郑樵进了店里他才不急不徐地下了车。
“第五街”外面停满了警车,这个时候刑警和法医都已经到场。
周昀堂走过去,不出所料被拦住:“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他很平静,出示了证件,门口的警察扭头喊人:“郑樵!老板来了!”
短短半分钟,郑樵已经基本上了解了情况。二楼包厢,一个顾客突然暴毙,是去送酒的服务生发现的。罗松为他们赶来的时候才发现现场还有针管和残留的白色粉末,怀疑是吸毒过量致死,联系了刑警队。
店里员工以及在场的可疑人员都已经被控制,一个个臊眉搭眼地在一楼等着被询问。
郑樵出来,看了一眼周昀堂,抬手拉起警戒线让他进来。
周昀堂进来的时候,“第五街”光线明亮,这里的夜晚从来都是光影迷离霓虹闪烁,几乎没有过开日光灯的时候。大家显然都很不适应。
孙豪看见他,整个人很慌:“哥!”
周昀堂抬手,拍了一下他肩膀,让他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