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嗤笑:“我?你想多了。”
他说完,趴在郑樵身上,脸就埋人怀里,不吭声了。
郑樵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是不是在看守所待了几天,待傻了?
善待傻子吧。郑樵想。
他抬起手,撸狗似的给周昀堂顺背,阳光从客厅的大窗户照进来,把两人都烘得暖洋洋。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樵觉得自己肩膀的衣服湿了,这大老爷们儿竟然真哭了。可郑樵没有笑话他的心思,他就想给这人拍拍背,宽宽心。
“是孙豪吧?”周昀堂突然开了口。
郑樵动作一滞,很轻地“嗯”了一声。
“能理解。”
“能理解?”郑樵推开他,望着面前这人,“这你都理解?”
“怨我,我知道。”周昀堂还想趴人怀里,但郑樵用手抵住了,俩人就以这么个暧昧又怪异的姿势聊着,“何启明的事他怨我。”
“他应该怨的是桂明虎。”郑樵又变回了平时那个冷言冷语的小警察,“犯罪的人又不是你。”
周昀堂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给郑樵捋了捋头发:“人都有糊涂的时候。”
“他差点害死你。”
可现在,孙豪算是彻底把自己给害死了。
两人心里都知道,这件事不管最后怎么发展,孙豪肯定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了。两公斤海洛因,这辈子还能不能出来都要看造化。
周昀堂跟郑樵同时想到了孙临,那个成绩优异想考公安大学的高三孩子。
没了调情的兴致,周昀堂拉着郑樵坐起来:“我待会儿去孙豪家一趟。”
“我跟你一块儿。”郑樵想都没想就说了出口。
周昀堂看向他,笑了:“咱俩现在真跟一对儿似的。”
“美得你。”
俩人再怎么不愿意出门也还是去了一趟孙豪家。
孙临上学了,只有何奶奶自己在家。
老人家之前病重,这会儿连下床都费劲,周昀堂知道孙豪家备用钥匙在哪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