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吗你?”郑樵又要推他,却紧接着一声低吟差点溢出来。
这周昀堂到底是有备而来,趁着毫无经验、毫无准备的小郑警官不注意,在人家已经快炸了的火山顶上作乱。
连手活都很少做的郑樵哪儿受得了这种刺激,在这种攻势下无奈放松了推搡的力道,让周昀堂再次趁虚而入。
厚颜无耻的周昀堂卷起郑樵的衣摆,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着的腹肌勾得他魂儿都快没了。
不是没幻想过,但真真实实的触感远比幻想更刺激神经。
郑樵绷直了身体,夹着火星子在他身上寻衅滋事的家伙让他开始颤栗。
“周昀堂!”郑樵咬牙切齿,“差不多得了。”
“别啊。”周昀堂依旧笑盈盈,“我帮你弄出来。”
“不用。”郑樵闭上眼,深呼吸,“别了。”
前面二字说得铿锵有力,后面俩却像是在求饶。
周昀堂端详着眼前人,知道他正矛盾着。轻柔的吻落在郑樵唇边:“你慢慢纠结,我就捎带手的事儿,帮你一把。”
说着,周昀堂改变策略,手麻利地解开了郑樵的月要带。
郑樵羞耻点极高,上学那会儿同宿舍的那帮小子凑一块儿看片儿,他从来不跟着一起,大伙儿洗澡的时候爱光着鼙鼓你拍我一下我摸你一把地开玩笑,他也从来不参与。
不是假正经,是真害臊。
那时候同屋有个男生逗他:“樵儿,以后你结婚了,跟你老婆办事儿之前是不是还得先祷告啊?”
郑樵笑着骂他,没往心里去,不过后来这么多年他没女朋友也没跟人做过这种亲密事,连实在绷不住自己解决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幻想具体的对象。
就这么个人,现在被另一个男人……
郑樵脑袋嗡嗡直响,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感觉到周昀堂掌心的力道和温度。
这人挺霸道的,连“伺候”他的时候,都好像得自己掌握着主动权,这让在工作中习惯了占据主动权的郑樵觉得有些别扭。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