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刷牙的时候,他就靠在洗手间门外看着,看得郑樵浑身不自在,问他说:“你有病啊?”
“花痴,算病吗?”
“算。”郑樵吐掉嘴里的泡沫,咕嘟咕嘟漱了口,“去看看吧,挂号费我出。”
周昀堂笑着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快点洗脸!饭都凉了!”
“嘿!胆儿肥了,都敢踹我了!”郑樵笑着回头骂他,手里的水往那人走开的背影上掸。
吵吵闹闹的一个早晨,吃得郑樵肚皮快撑破了。
下楼的时候郑樵嘀咕:“我是不晕碳了?这么难受呢?”
“你下回少吃点吧,饥一顿饱一顿的,身体能受得了就怪了。”周昀堂说他,“要不我也跟齐跃野似的,以后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给你送单位去。”
“啊?”郑樵满头问号,“齐跃野啥时候给我送饭了?”
“……你还是靠这儿眯一觉吧。”周昀堂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人进去,“我看你还是缺觉,脑子都不转了。”
郑樵上车好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一个激灵坐直:“你是说赵一迪?”
周昀堂被他吓一跳:“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前面红灯,周昀堂把车停好,转过来看他:“你那好搭档没和你说啊?”
“说啥?”郑樵一头雾水。
“他俩的事儿啊!”周昀堂趴在方向盘上似笑非笑地看他,“人俩早就睡一被窝了,比咱这边进度快多了。”
郑樵震惊地看向他:“赵一迪?齐跃野?他俩?”
“嗯哼。”
“不可能,赵一迪是直男。”
周昀堂笑得眼角都快出褶子了:“你不也直男么,一样被我禄得爽翻天。”
郑樵“啧”了一声,周昀堂老老实实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乖乖等着开车。
副驾驶座的小郑警官还有点头脑晕晕,听了周昀堂的话更晕了。
同性恋是不是传染啊?跟灰指甲似的,一个传染俩……
郑樵跟周昀堂到了医院直奔住院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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