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句话是逗你的?”
郑樵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樵儿……”周昀堂欲言又止,郑樵也没追着问,俩人各自在电话这边沉默着。
过了好一阵子,齐跃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周昀堂这才跟郑樵说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又干啥?”
“给你问了啊,”齐跃野办事效率奇高,“孙豪这事儿,跟家属见面是没指望了,但是我给你想了点招,能让孙临给他哥写封信,到时候让律师带过去。”
行,一封信也行。
周昀堂堵得慌的心突然敞亮了不少:“还得是我齐哥,没你我这寸步难行啊。”
“你知道就好,赶紧给我办事儿!”
这回周昀堂真得给人办事儿了:“放心,挂了电话就给你问问我媳妇儿。”
“骚不死你,还媳妇儿,郑警官听了不上去就给你一脚!”
周昀堂大笑,俩人又说了下带信的事儿,电话算是打完了。
之后周昀堂片刻不停,给孙临和律师都打电话说了这事儿,孙临在电话那边激动得差点躲厕所哭出来。
“别写太过火的话,”周昀堂说,“写完先给我看看,到时候人家看守所的警察得审一遍,没问题才能给你哥看。”
“周哥,我知道。”孙临又变回了那个聪明懂事的小子,“啥该说啥不该说,我心里都有数。”
全都交代完,周昀堂回家,冲了个澡,遛了个狗。
前段时间天天俩狗一起遛,虽然累,但习惯之后觉得特热闹。这几天二棉裤不在,周昀堂遛狗都觉得没劲,大棉袄也整天没精打采的。
“你想二棉裤呢?”到了家,周昀堂给大棉袄擦了脚,放那家伙进屋,“忍忍吧,你爹我这不也忍着呢。”
说是要忍着,可周昀堂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