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让孙临喝完可乐去冲个澡再睡一觉:“何奶奶的葬礼你不用操心了,没剩几天就高考了,你安心考试。”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都清楚,孙临现在还能有心思坐在考场就已经不错了。
晚上,周昀堂把孙临送去了邹雪雁那里,郑樵因为是白班,晚上也在家。
四个人一块儿吃了顿饭,周昀堂坐在郑家餐桌边的时候还在想:这回真是沾了孙临的光自己才能再进这屋。
他有点不敢看邹雪雁的眼睛,吃饭的时候也不大敢跟郑樵说话。
不过邹雪雁现在没心思管他俩的事,一听说孙临家里又出了事儿,邹雪雁那眼泪就没停过,心疼孩子心疼得就好像孙临是她亲生的。
等到吃完饭,邹雪雁陪着孙临在郑樵那屋学习,郑樵在厨房看着周昀堂刷碗。
“让孙临来这儿算是来对了。”郑樵说,“虽然我妈还是哭,但好歹注意力转移了,也挺好。”
周昀堂系着邹雪雁那个印着大红牡丹的围裙,兢兢业业地干着活:“你家就俩屋,你那一米五的小床,别跟我说晚上你跟孙临睡一块儿。”
“你别闹啊,人就一小孩儿。”
“小孩儿?一米八五的小孩儿!”周昀堂打量了他一眼,“我说你是真没点自觉啊,今儿那小警察看你看的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你就没啥感觉?”
“啊?你瞎说啥呢?”
周昀堂酸溜溜地看了他一眼:“行,你就这样也挺好。”
他刷完了碗,洗干净手,把喜庆的大围群挂在了架子上。
“邹姨在屋忙呢吧?”
郑樵依旧依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嗯,陪孙临学……”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昀堂拉进了厨房,门一关,抵在门上接起了吻来。
“晚上不行跟孙临一块儿睡。”周昀堂咬着郑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