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一迪倒也没白来,被几个人扣下干了会儿活,晚上四个人在齐跃野新开的火锅店大快朵颐,喝了个微醺,准备各回各家。
分开前,赵一迪问郑樵:“樵儿,你现在是不特幸福?”
郑樵喝得脸有点红,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赵一迪的问题,然后郑重其事地点了头。
赵一迪抬手蹭蹭鼻子:“真好。”
初夏的晚风裹着身上残留的火锅味绕着他们打转,郑樵看着眼前的好搭子,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迪子,你喜欢他吗?”
“谁?周老板啊?我要喜欢他那不出事儿了!”
郑樵笑着朝他肩膀捶了一拳:“别跟我油腔滑调的,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赵一迪喝得有点多,头脑昏昏沉沉的,借着店铺牌匾的灯光看向不远处正跟周昀堂说话的齐跃野:“我也不知道。”
“嗯,不知道就不知道,慢慢就知道了。”郑樵伸了个懒腰,“人都是慢慢才发现自己想要什么的,急不来。”
赵一迪没说话,觉得自己身上的火锅味有点难闻,想赶紧回家洗个澡。
“周老板生日,你想好送啥礼物了?”
郑樵对着他狡黠一笑:“想好了,但保密。”
三十四岁,不是什么整数生日,周昀堂没想过要大操大办。
不过郑樵说“第五街”重新开业,加上他生日,这叫双喜临门,就得好好庆祝。
于是,生日前,郑樵特意给他妈打了电话,名义上是关心一下那俩人在海城玩得怎么样,实际上是提醒他们别忘了周昀堂的生日,一定要在那之前赶回来。
不只是自家妈妈和弟弟,郑樵还绞尽脑汁给周霆威写了一封“邀请函”。这事儿他做起来还挺费劲的,不符合他风格,但赵一迪说:“他们有钱人都这样,你得给发邀请函。”
当然,郑樵并不知道这种事儿是赵一迪看短剧“学来的”,当真了。
一个“邀请函”,先让Deep Seek帮写,再下载千问和豆包,可后来郑樵发现,这AI还是代替不了人类,写的那东西毫无感情全是技巧,他这个文科学得一塌糊涂的人都觉得没滋没味的。
一股脑全部删除,重新自己一个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