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笑着看他,亲吻他没一根手指。
“啧。”郑樵有些疲惫,还有些丧气,“我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周昀堂听完,笑容更盛,翻了个身,押在他上面,点着他的鼻尖问:“那是什么样的啊?”
是应该全程都由他来的。郑樵看着眼前这人,心说你也有点太没定力了,下回就应该拷床上,省得你乱动。
不过念在今天这人生日,放过他。
“几点了?”郑樵问。
周昀堂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两点十分。”
“啊?”郑樵猛地坐起,拉扯到痛处,又“啧”了一声。
“你忙啥呢?”周昀堂看着他这样,又是哭笑不得,伸手想把人拉回来。
郑樵按住他手:“你先别弄我。”
说完,他推开压着自己的人,下床捡起了裤子。
郑樵胱溜溜地背对周昀堂站着,看得刚吃饱的人又开始嘴馋。
“你对我有点太狠心了。”周昀堂说,“让我别弄你,你还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郑樵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转过来,递到了周昀堂面前,“有点晚了,但随便吧。”
周昀堂面前是两枚戒指,一枚银色一枚黑色。
两枚戒指整体都是平整的素面,但仔细看银色那枚的边缘嵌着一把枪,从枪口正射出一根细细的藤蔓,而这藤蔓的端口刚好与黑色那枚相接,绕其一圈最终绕成了一朵黑色的玫瑰。
我冷硬的枪口设出的不是子弹,而是种在你心上的玫瑰。
这是不擅长玩浪漫的郑樵失眠了好几个晚上想到的主题,大概,或许,可能,周昀堂会喜欢吧。
图案并不明显,只有戴在手上的人才看得出它的玄机。
周昀堂抬眼看向郑樵:“这是……”
“和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