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恕一愣,亲亵的动作一顿,一缕刺眼的阳光正好穿过叶隙打在他眼睛上。
“但是,我是深思熟虑过的,我不后悔。”李昱辞按了按心口,“这点不舒服一定会过去的。我也知道你以后会有很多不得已,我能帮则帮,能让则让,但是,”李昱辞那直摄人心的眼神始终落在穆恕眼睛上,让他不敢低头,不敢闪避。“但是你知道我一定会有一个底线的,我现在不知道这个底线在哪里,到了我就会走。至少,我是自由的。”
穆恕沉默好一会儿,上前含住李昱辞的嘴唇,“我知道。”紧紧拥住却又被李昱辞推开。
“热死了,快点回去了。”
穆恕乐颠颠跟在后面,略觉不对,“你去哪?”
“自是回房。”
“跟我回永延殿。”
“哟,皇上这就传召侍寝了?”
穆恕心中亏欠,总有点拿不准李昱辞是在嘲讽还是玩笑,或是两者都有。“房间那么大,我们一起住不行吗?我们北狄向来没那么多规矩。”
“那走吧。”李昱辞已经朝前走去,“愣着干嘛。”
殿门才刚合上,李昱辞就环住了脖颈垫脚在穆恕那索吻,“快点,早些结束,你明天还要早起。”
穆恕心下一动,下身也抬了头,含过唇瓣,鼻头,下巴尖,津液留在各处,仿佛是留下气味的动物。好在还有些理智,“你不早起?”
“我当然不去啊,我无官无职无名无份,为何要去?”
“你不是我苏勒部公认的夫人?”
“可在我华夏,当朝百官天下百姓还未认呢。”
“你得说,晚上侍寝劳累,我或许还能准你不起。”
嘴仗还未赢,却被下身突然入侵的快感打断,“嗯…不劳累……我御敌三日不睡也未曾劳累……你这才哪到哪儿?”
紧致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滚烫的器物灼烧着内壁,可偏偏那突进的摩擦又让李昱辞欲罢不能,一个顶弄就浑身脱力酥软。
“不舒服……唔。”
穆恕慢慢退出去让他适应,李昱辞睁开眼,眼圈泛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