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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而言,上手术台之前先要过麻醉的一关。”在离开医院的时候,三城佑树说,“如果当初平仓三郎在死前还能有最后一段清醒的时间,那麻醉之前就是最后的时间。”
二之宫稻禾没说话。
在这件事上他知道的比三城佑树要多一些。比如当初平仓三郎确实是为了濑山教授的研究去的,以及平仓三郎背后的那些人最后也没找到他可能取走了的东西。
那些资料究竟在哪里其实并不重要。他对医学或者生物学没有多大兴趣,十五年前的研究放在现在说不定也已经有些过时了。他只是想探查到那些人残留的踪迹和线索。
同时、顺带的……他也可以补完当年春日部警官念念不忘的那些问题。
医院的线索并不算到这里就结束。如果说当初在麻醉这一栏上签字的并不是那位医生本人,那么必然存在一个能混进手术室还不让任何人感到惊讶的人选。所以在了解到这位麻醉医生的情况后,他们又返回足立,拿到了一份十五年前在职的所有麻醉科医生的信息。
“这些名单挨个去查就没那么快了。”三城佑树说,“而且今天正常有针对性的调查还好,大规模地核查这些信息,很容易打草惊蛇。”
确实是这样。相对于其他科室而言,麻醉科医生的职业发展路径相对要更稳定一些,就业需求量也大:十五年前的麻醉科医师除开退休的那些,大多还留在同一家医院。如果有人短时间内连续和他们交谈对话,这项调查势必会成为圈内人的谈资。
“也只能这样了。”二之宫稻禾心态还算平和,“在学校的时候,教官也说过有些时候调查了一整天很可能会无功而返,但警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三城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我当年也听教官这么说过。然后先是警察署的刑事部、再到警视厅搜查一课……真正理解了这种感觉啊,调查了很多但没有结果……”
他说着说着,声音变轻了一点:“受害人的家属拼命地恳求,带我的前辈说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都很心痛。我们必须要习惯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是确实失去并且没办法挽回的东西。”
二之宫稻禾忍不住转头去看他,但三城佑树好像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一样地继续说下去:“那种……人生的一部分被剜掉的痛苦。我曾经觉得自己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