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首?”在那间狭小的旅店住宿房内,大学一年级的女生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点厌倦,“然后被迫用我很喜欢的这项技能给像是我爸爸那样的人打工?要这样的话我宁可逃一辈子、或者干脆去死。”
或许是当时的情绪太激动,她口不择言,反问追过来的二之宫稻禾:“我知道你每天都会看报纸、看新闻。你很聪明,应该也意识到了吧?我们的国家、最顶层的那些人,究竟有多少在做着各种糟糕的事情?他们每天醉生梦死的时候,这个国家最底层的人民又在过着多么痛苦的生活?”
然后她又很快扭开头。
“我知道你以后打算当警察。或许你可以成为很好的警察……但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这么糟糕。”大山玲说,“看清楚一点吧,二之宫稻禾。”
面对大学生带着点劝诫的说辞,当时初中三年级的二之宫稻禾又好气又好笑。
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找过来,旅馆的服务人员也不会无故过来敲门,两个人当中更年幼一些的男孩就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下,认真地说:“玲姐,我一直没和你讲过我身上的事情,对吗?”
“……我稍微也知道一点。”大山玲扭开头,“我爸会查我的交友。他和我说你以前出身孤儿院,有个养父,不过已经失踪好几年了,和孤儿没什么差别。”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他这么说是想让我少和你来往。不过我才懒得管他。”
二之宫稻禾失笑。
“这都是假的。”他坦诚地说。
“咦?”
“二之宫稻禾这个身份本身是假的。我原来的名字叫做春日部秀信。我的爸爸妈妈都是警察生前都是警察。几年前,我家里发生了一起爆炸案,那是犯罪者的报复。我中间又经历了很多……总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