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宫稻禾拒绝了。那会儿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去信任别人口中描述的可信者。大山玲也没有强求。年轻的女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她以后会经常关注二之宫稻禾的情况,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找她帮忙。
……显然,她现在过得还算舒心自在,甚至能轻松地许诺可以发挥自己的技能做点显然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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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的电话显然就是在许诺之后偶尔会发生的情况。
“玲姐?”确信自己已经处理掉了家里的所有窃听装置,电话里也没有什么杂音,二之宫稻禾非常放心地喊出熟悉的朋友的昵称,“有什么事吗?”
“你、最近嗯……”电波的另一端,大山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呃,认识了什么特别的人吗?”
二之宫稻禾只能猜测大山玲这通电话的起因是来自西那尔另外的什么神奇操作。他咳嗽了一声:“玲姐这么说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吗?”
大山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委婉地解释:“嗯我做过一个程序,如果在网络上识别到关于你的太多的信息,它会给我报提示。昨天晚上开始,陆续有不同的IP地址在通过各种方式搜索你的信息。我顺着摸过去,运气很好地听到了一段对话。这里面提到呃,几个名字,以及描述了你和一个叫‘莱伊’的男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二之宫稻禾:“……”
从大山玲特地打电话而不是发邮件、询问他的声音中也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来看,她的重点可能不是在查他的人存在问题大山玲应该知道他能应对好这种情况,而是他可能……呃
他有一点词穷。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