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血样和对应的便笺的盒子交给店员,又买了一盒喉糖、一盒草莓牛奶、两份蛋糕卷和两份原味的炸鸡。
过于饥饿的时候其实最好别摄入油腻的东西,但他还是站在店内就着草莓牛奶吃完了两份炸鸡才往回走。半路的时候三城佑树的邮件就发过来了。便利店的店员没有打开盒子,而是通知了快递员过来运送物品,得知了情况的三城就立刻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二之宫稻禾边走边打字回复邮件。他仍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迟滞,就像是身体在向他宣布自己仍然需要更多的睡眠和休息。好消息是明天有额外的一整天假期,他可以慢慢调整状态,坏消息……类似硫喷妥钠的药物通常要求严格控制用量,他之后最好有空再去做个体检。
“我应该算过了这一关?”他回到家的时候这么问赤井秀一,“西那尔还会再关注我这边的情况吗?”
“算。短期内不会。”赤井把晚餐从厨房端到客厅,“我联络过贝尔摩德了,她没正面回答,但听起来还挺乐意见到‘莱伊’对西那尔做些什么。”
听到熟悉的代号,二之宫稻禾戳着土豆的动作慢了半拍:“贝尔摩德已经知道你有个‘一见钟情的对象’了?”
“我给卡尔瓦多斯发过你的照片了。”赤井秀一说,“从电话里的声音来听,贝尔摩德暂时没有觉得你很眼熟,只认为你是个还挺好看的小朋友。”
他的最后半句说得有些戏谑,二之宫稻禾无奈地摇摇头。他们都知道,哪怕过去了十二年,他的年龄相对于贝尔摩德确实依旧是个“小朋友”。
“卡尔瓦多斯本人的意见?”
赤井笑了一声:“以从未有过的热情态度对我称赞了你,同仇敌忾地帮我骂了西那尔还说了些他的秘密,原话‘是个条子又怎么了,你能处理好就行’。”
二之宫稻禾忍不住跟着笑:“卡尔瓦多斯真的很忌惮你啊。也对,我印象中贝尔摩德还蛮挑剔的,点评好莱坞那边的影星也很毒舌,秀哥你这张脸加这个气质唔,说不定还挺对她的胃口的?”
赤井:“……”
他对这点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贝尔摩德愿意引他入组织,有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觉得他长着这么张脸、却因为看到组织的交易而要死了有些可惜。他最开始未尝不觉得这是个优势,但谁能想到这只腐烂的金苹果身边还跟着一条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