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检索集合在一起,这简直像是可以上报到公安外事课的情况。
“警视厅那边的意见?”
“基于我的意见,理事官暂时忽视了这个问题。”
“你仍然认为他可信?”
诸伏景光对此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平静地回答:“是的。”
这个简短的答案本质上意味着极其沉重的责任。如果事实和他所想的不一样,那不管是警视厅还是警察厅都会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但诸伏景光想起那两年间在那个不过十平米大的社办内经常会遇到的年轻人。通常他们只是站在不同的柜子前各自翻阅各自找到的资料,但也有那么几次,他们会交谈并交换对一些依旧是悬案的档案的意见。
在为数不多的对话中,诸伏景光认为自己窥视到了一点这位后辈的本质。
和那时候的他自己一样,二之宫稻禾被困在旧日的阴影中。他在冷静沉着地应对这一切,并竭尽全力地对抗它的存在。
就像一把上膛而未扣动扳机的手枪,年轻人的目标唯一且恒定时隔两年多,他终于得知他的枪口一直对准着的那个方向。
他没有过多地阐明自己的思考,但降谷零只是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露出了一点轻松的表情。
“很好,”他说,“因为我也希望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啊,关于这个……”诸伏景光却轻轻摇了摇头,“我认为他可信,但同时,他应当还隐瞒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
“我仍然不确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