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宫稻禾:“……”
他知道赤井秀一是在陈述事实,但这难免让他觉得有些受到打击。在组织里的那段时间里,他习惯了在监视中生活,习惯了被当做实验动物,这让他变得对他人的目光极度钝感,以及对危机的敏感度严重不足。
不过他很擅长做心理调整,所以又迅速振作起来:“至少他不是真的站在组织这边。”
赤井靠在墙边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说:“我会单独和他聊聊。这之后的情况先不用着急。听你的描述,他似乎对我有一定的敌意。”
二之宫稻禾的表情有一些无奈:“警察厅公安部在这方面确实会更敏感一些。我猜他当初的培训也涉及到外事情报方面的分析和解读。FBI至少比CIA好一些。”
“比MI6要好很多。”赤井秀一的神情还是很沉静。先前的惊讶已经褪去,他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交流。
“整体而言,我认为波本对我抱有善意。”二之宫稻禾说,“外事方面的工作怎么警惕都不过分,警察厅公安部也算是‘臭名昭著’。但他会因为我后续的反应道歉,也会暂时压下你的信息……不过他说过这个计划是和理事官沟通过的,所以我猜他也会把结果上报这位理事官。”
然后他停顿了片刻:“不排除是里理事官。”
赤井虽然了解过一些日本警察的讯息,但一时也没听懂这两个词语的差异:“哦?”
“虽然他自我介绍来自警察厅公安部,但警察厅会被认定为公安的可不止这一个部门。”二之宫稻禾解释,“警备企划课另外有下设一个对外而言不存在的课室。”
说到这里赤井就明白了:“你认为他很可能隶属于‘千代田’?”
“现在新的代号应该是‘零’。”二之宫稻禾说,“因为是不存在的课室,所以实际负责的理事官也‘不存在’,外部会称呼任职这个职位的人为里理事官。”
“波本先前的用词很谨慎,”他沉思着说,“我不能完全肯定这一点……要怎么说?卧底搜查官在很多事情上有临时决断的权力,但他能直接压下FBI私自入境的信息,他的联络人也对此没有异议……”
春日部纪子毕竟生前最后隶属的部门是警备企划课。她并不怎么把工作状态带回家,但也有那么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