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聊天的田丸和降谷同样站起来,后者确认地看了一眼二之宫稻禾,总觉得在他脸上能看到一点痕迹有哭过吗?
走出来的三岛幸乐完全恢复了里理事官状态:“今天也算正好撞上。二之宫,你已经认识大山他们了,之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联络警察厅这边,也可以直接和大山沟通。降谷君的联络人平时还要负责更多工作,有时候不一定能及时确认消息。”
二之宫稻禾:“……直接联络玲姐吗?具体是哪方面的信息?”
“警备企划课同样有协力人的制度。”三岛幸乐没有直接回答,“虽然和你交谈过后,我认为你或许更适合成为我们的同伴……”
“我不会成为公安的。”二之宫稻禾有些没礼貌地打断了他,“妈妈当时说过不要我当公安。”
“春日部当时或许只是在开玩笑。”
“有可能,”甚至更大的可能是不管他选择什么职业,春日部纪子最后都还是会高兴地祝福他和鼓励他,“但我也没有机会再做确认了。”
这句话说得很坚决,但意义又这样沉重。三岛幸乐有些惋惜。他在见过二之宫稻禾之前都没有意识到他会这样像春日部纪子这个孩子简直太适合公安、适合零组了。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
“所以,稻禾之后就是我的协力人了?”大山玲询问。
“听起来有点不太合适?”和她关系还不错的井开玩笑,“和协力人有私情真的好吗?”
大山玲对她的同伴投以眼刀,而三岛幸乐轻松地下了决定:“就大山吧。你们两个联络也可以相对频繁一点。”
二之宫稻禾其实仍然觉得有些奇怪。警视厅和警察厅原本也会做情报的互通,更不用提这次两边派遣卧底到组织的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但他这会儿只能姑且猜测这是为了防止多手信息带来的缺漏和变化,也减少一点信息传递过程中可能造成的泄露问题。
大山玲看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