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过一张白纸,把记忆里的那篇论文标题完整地写下来(岩山:“喔,这次真的不是日文了,不过这几个字母我真的看着好眼熟啊。”),然后又思索了片刻:“东都大附属医院那边,我能直接联络吗?”
伊达航:“你要问这个病例的事情?”
“对,稍微了解一点情况,然后我可以去和沼田和东坂聊聊。”
南原警官放松地把那份东都大附属医院的情况说明递过来:“太好了。和这些专有名词相关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和警部商量了一下,我要去十市和川城所在的那个实验室看看,和那边的工作人员聊聊。总不能一直坐等解剖结果和毒理测试。”
“一个人去吗?”伊达航站起身,“还是两个人一起行动比较好吧?”
“你跟二之宫留在这里吧。他才刚来搜一呢,之后的问询你也可以帮上忙。我喊一机搜的同事一起去,刚好他们有车,我去过实验室可以再去东坂就职的药店。”
警察探案和侦探不同。在大量的线索面前,他们需要尽可能清楚地调查所有细枝末节。因为一旦误判,他们影响的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他走出了这间会议室。
伊达航目送他离开,然后再度回到会议桌正前方的那块白板前。嫌疑人和死者的照片这会儿都贴在上面,黑色的记号笔在照片之间画了线条,标注了那四位嫌疑人身上的疑点。
十市、川城、沼田、东坂。
手机响起来。他下意识地接起,然后差点手一抖把手机给摔了:“娜塔莉?这么晚了啊,我今晚还没给你打过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性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猜到啦。是不是搜查一课今天又临时遇到了案子?”
伊达航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看了眼会议室。目暮警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去了,二之宫稻禾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