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 / 2)

“说起来,我好像还欠你一个案子的解说。”他若有所思。

二之宫稻禾当然没忘掉那件事:当初说好的结案后再向井鱼前辈探讨疑点,但那只是为了确认麻醉师方面的问题。如今,通过上次在杯户城市酒店发生的医生杀人案件,公安定位了和组织有所联系的池村,基本排除了当时井鱼警官负责的那起案件中的麻醉师的问题。

不过这时候他当然不会这么说,只从善如流地一拍脑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都快忘了!”

实际上,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根本不具备遗忘的功能。所以这会儿他放下手里的档案,从抽屉里翻出笔记本,找到其中一页,然后装模作样地对照着上面先前记录的文字重新提起先前的问题:“当时的麻醉师身上的疑点到底是怎么清除的?”

井鱼警官显然一直记着这件事情。这会儿甚至不用回忆,就能直接张口回答:“当时那个麻醉师的审讯记录看着是有点奇怪吧?他一开始的供词显示他有不在场证明,但之后却被证实和其他人的供词有矛盾,看起来很可疑吧?但类似的情况,其实有不少案件中都会出现。无辜的嫌疑人有遮遮掩掩想要隐瞒的事情,可能未必和案件有关,但他们会本能地回避将它说出来。”

坐在二之宫稻禾斜对面的笠间警官头也不抬:“大概率是私情。”

“私情也分好几种。”高柳警官中断和佐藤的对话,扭过头来补充,“那段时间正在和不能对他人透露的对象约会啦、心里怀疑的嫌疑人是爱慕者或者重要的家人朋友啦、还有自己其实没做什么但那段时间确实空闲害怕被当成凶手的。”

“最后一种听着很奇怪,但不少见。”佐藤警官吐槽,“既然什么都没做就老老实实说出来啊,一定要给自己增加一点嫌疑扰乱警察工作……”

井鱼警官客观地说:“毕竟立场不同。对于很多普通人而言,哪怕只是普通地因为嫌疑被带去警察署也是很糟糕的事情。工作场合上的非议,同事私下里的指指点点……”

二之宫稻禾想起自己刚进四机搜实习的那段时间。当时的第四机搜也在网络舆论中处于非常不利的地步。简单的事实捏造就能引导出很多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