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宫稻禾眨了一下眼睛。
“无论如何,在普通人无法涉足的那一边,他们确实仍然是不小的势力。”
“有话直说吧,降谷前辈。如果是我无法接受的提议,我也可以直截了当地拒绝你。”
仲太忍不住微微笑了笑,而降谷零保持着先前平静的表情、甚至他的神情看起来变得更严肃了一些。
“这不会太简单。”
二之宫稻禾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听到一个不太妙的设想。
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半开玩笑地举起手:“唔。我先发誓我不会让我认识的人撺掇别人来揍你?”
*
这天早上八点不到,前一天正常下班的警察们陆陆续续地到岗,而他们的同僚则睡眼惺忪地从沙发上坐直、或者爬出睡袋,去找盥洗室把自己弄得精神一点。
“昨天的案子怎么样?”
长谷川问:“还有什么要搭把手的吗?”
“暂时没了。”笠间打了个呵欠,“算是解决了。”
“效率很高啊!”
“凶手的证据被别人拿捏住了,对方一配合,事情就简单了。就是又牵扯到了风俗业和麻药。”
长谷川摇头:“歌舞伎町啊……厚生劳动省什么时候再重新修正法案?现行法律对这个行业根本没有多少威慑力啊!”
站在他身后的南原耸肩:“你还有空关心这个?先关心你的报告吧警部昨晚说你有个地方写得有问题,把报告重新发给你了。”
长谷川:“噫。”
他灰溜溜地端着空杯子去茶水间了。
在这样充满日常气息的对话中,二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