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斐玄人:“对。这也是我们发现的另一个问题。事实上,跟我一起在调查啄木鸟会的还有一名后辈,叫做大和敢助……曾经有人邀请他加入自己所在的班,说‘名字很合适’是这上面的竹田繁。我们认为他、或者说整个竹田班可能都是啄木鸟会的一员。”
大和敢助的名字读音和武田二十四将的“山本勘助”非常相似,会收到这样的邀请也极有可能。
松田阵平:“哈?这群家伙在搞什么啊?不仅要作恶,还要顶着武田二十四将的名头作恶;如果有人名字很像,但却拒绝邀请甚至打算举报他们,那他们又要怎么办?杀人吗?”
甲斐玄人看了他一眼:“……有一起悬案,死者生前是长野县警察本部的县警,叫做角谷伸荣。”
“伸荣”这个名字,在读音上和武田二十四将中的小山田信茂的“信茂”是一样的。
松田阵平:“……无法无天啊。”
“但名字可能只是规律之一。”甲斐玄人叹气,“我们不能按照这个来确认名单,更需要依照证据来找人。无法确认谁值得信任、而谁又可能和啄木鸟相关……我们最后只能选择求助外力。”
他站起身,对着新屋的方向深深鞠躬。
“还请诸位,协助长野县警察本部、拔去这颗顽固的毒瘤!”
新屋依旧在看他的电脑屏幕。而后他微微笑了笑。
“没问题。”他平静地说,“这原本也是我们的职责。不过我扫了一眼你的名单,其中有两位的职衔不低,警察厅这边最好做好应对……这样吧,你接下来几天有理由继续留在东京吗?”
“我请假的理由是后天新名任太郎的签售会;也有同僚知道之前东京有个案子来跨县求助,所以我想顺道和警视厅的同事聊聊。”
伊达航:“是二之宫之前翻档案正好看到的旧案,有两个在逃通缉犯当初在长野出现过。”
新屋的目光在伊达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