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在谈起那个人的时候总是含糊其辞。他会下意识地抱怨那个人的恶劣和过分,但又会在别人跟着帮忙声讨的时候尝试维护他。于是很快的,周围的客人脑海中就勾勒出了一个形象:帅哥(“总之先定义成帅哥吧,不然难以想象后面的事情了!”)、大概性/癖有些恶劣,但本质上确实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已经开了录音的店长:“……”
什么、什么什么。
但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并不敢出声发言。
第二杯酒被很快喝完。十枝主动说可以请二之宫稻禾喝第三杯。已经开始有些习惯这里的氛围的年轻人没有拒绝,这次选了曼哈顿同样是以黑麦威士忌为基酒的鸡尾酒。
“那个人是不是喜欢喝黑麦威士忌?”
年轻人的脸上没有红晕,但神情看起来已经有些放松要旁观的调酒师说,黑麦威士忌毕竟是有一点度数的,这名年轻人喝酒看着不上头,但酒量可能说不上太好。
……曼哈顿的度数可不低。
“对。”二之宫稻禾轻声说,“他第一次到我那边,就带了这种酒。”
店长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好在第四杯酒(萨泽拉克)端上来之前,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这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抱歉,我失陪一下。”
二之宫稻禾朝他离开的方向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重新将目光放回眼前的酒杯上。多亏了店长插科打诨,这会儿店内的客人还没有谁要到他的联系方式、也还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不过他接下来就要自己应对……啊。
只纠结了片刻,店长就重新出现了,他身边还跟着个棕色短发、黑色眼睛的男人,看起来和当初赤井秀一给他描述过的帕斯蒂斯一模一样。
二之宫稻禾:“……”
他现在有点理解赤井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