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拉过人,碰了下他的唇,悄悄说:“答应了,不能拒绝我。”
明城抬头,看见龙游金色的眼睛。虽然只是一个仓促下的约定,魔,显然是认真了。
明城有些恍惚。中间隔了那麽多令人悲伤、痛惜和悔恨,沾满浓重血腥的事发生。他不知道如今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了,错了,还是一意孤行了?
龙游见小道士不专心,金眸中闪过丝戾色。无论在小道士面前表现得怎麽温驯,他也已经不是昔日愿意无条件信赖一个人类的魔了。
像一个教训,龙游胯下分出的一条触手,直接钻入明城後穴,深深顶了进去,把人卷向自己,不容任何逃离的念头。
龙游说:“再没你选择的权利了。”
明城被剧痛惊得靠在龙游身上,却听见这麽冷厉的一句话。
血从明城的後穴留下,沾染了没有脱掉的白色亵裤。更多的触手爬出来舔舐甜蜜的腥味。
龙游抱了明城入水。
龙游舔开明城皱成了川的眉头,轻柔摸著他的背说:“你不是怕我害人吗?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害人了,只害你一个。”
明城觉得会认为可以信任魔的自己真是一个傻瓜。
但是,龙游太开心了,触手乱张,抱住了小道士,笑得猖狂。
这一夜的湖水就没有静过。
明城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光溜溜靠在龙游怀里,龙游正在烤一只兔子,架著的篝火里面添加的有明城的道袍。
见明城醒来,龙游亲了他一口道:“以後,你就不是道士了,你要跟我一样,做一只魔。”
明城不理这个疯子。
龙游说:“我要带你回家。我既然答应了要和你归隐,我们至少先在外吃饱喝饱住几天,等到找好了地方,我们再一起回。我想好了,两个人也没什麽,我们可以生一堆孩子……”
明城想起炎珀,不吭声。
龙游昨晚激动,交欢之时抱著明城,并没有脱光明城的衣服,两个人在暗夜,又在黑沈的水里,龙游还没有注意到明城的异样。
明城自己却知道,他高潮之时,全身每寸皮肤都焦灼般疼痛,被藤蔓束紧一样快勒出了血。那就是炎珀缘故了吧,附加在身的咒文,师傅亲下的禁术。
情热之後,就会消失。所以,早上抱他出湖的龙游即使剥光了他的衣服帮他清洗,也没有发现。
龙游的手摸到明城的脸上,问:“在想什麽?”
明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