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钟老二死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赶走钟老二的亲信,把账册配方全都拢到了自己手里,第二件事便是把钟意竹当成礼物送出去讨好官员。

孙芸娘得知此事时钟意竹已经被退了回来,一向温柔贤良的孙芸娘当即发了疯,提着菜刀冲进了三房的院子,纵然因为下人护着没能伤到三房一家,也把他们吓得够呛。

再加上钟意竹用私藏的匕首划伤了他们处心积虑想讨好的人,让他们送礼不成反而捅出个大篓子,三房焦头烂额,也顾不上再“物尽其用”,只得把钟意竹远远打发出去了事。

孙芸娘心灰意冷地看着义正言辞的钟家二老,孝字当头,她做不了任何事,唯一能做的只有陪着竹哥儿一起。

这些天里她曾无数次后悔自己太过挑剔,没有提前给竹哥儿找一个好的归宿,这样的悔意在得知钟意竹被送作礼物时达到了巅峰,又在如今看见他睡了好几天的床榻上潮湿板结的被褥时掀起巨大的波澜。

如果……

这些天以来经历的恶和钟父离世的巨大悲痛早已超出了钟意竹过往十七年人生阅历所赋予他的想象,他麻木地把自己包裹起来,甚至已经失去了许多对于外界的感知。

直到此刻,被孙芸娘这样心疼愧疚的视线拢进眼中,他才恍然清醒般。

他看向床上凌乱的被褥,轻轻摇了摇头。

“娘,我没事,你也没有对不住我。”

再开口的时候,眼泪早已无声蜿蜒:“我只是好想你,也好想爹。”

……

柳家院子里,村长柳有宗正和屋里人说起钟家的事。

“……总之这事不是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府城的事我们管不了,我看那钟家小哥儿眼神清正,也是个可怜人,能帮就帮一把。”

村长娘子周氏是个炮仗脾气,当即皱起眉道:“你是说村里传得那般难听,都是钟家仆人故意的?对一个小哥儿用这种手段,真是一群烂了心肝的贱人!”

柳有宗头疼地按着太阳穴:“你小点声,这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事,你知道就行别到处嚷嚷。”

“爹,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