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也没想通昨晚怎么会干出那种蠢事,饼吃太多中毒了不成?
两人各怀心事地干完活,吃完早饭后,裴穆拎着装好的山鸡野兔,沉默着和钟意竹一起往钟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地里的庄稼刚刚收成完,如今也算是农闲,两人刚走进村里就招来了众多注目。
两人的婚事可是这几日村里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那日钟意竹语出惊人,当着村里人的面说是他选的裴穆,事后闲话传开,有人说他不矜持,过分些的骂他不知羞,也就是他家中没有别的待嫁姑娘小哥儿,不然都要被他的名声带累了……
若是定亲对象是个香饽饽好歹也能理解,可偏偏是裴穆这个煞星,他们想不通看不懂,甚至觉得钟家小哥儿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不然哪来的胆子敢嫁给裴穆那煞星?
裴穆的那些经历村里人人都知晓,命硬成那样,脾气也差,嫁给他就算侥幸不被克死,说不定也要被打死。
村里人都暗自摇头,城里来的小哥儿细皮嫩肉的,光看裴穆打裴金那狠劲,他怕是连裴穆一拳都经不住。
这不,连新婚三日回门都没个喜庆模样,回门礼只拎个破篓子就算了,裴穆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钟家小哥儿也是一副精神不好的模样。
啧啧啧,这结的什么亲哟……
另一边,孙芸娘这天一早就等着两人上门。
这两天钟意竹在裴家挂念她,她又何尝不是无时无刻挂念着钟意竹。
忍不住去想他和裴穆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想完这些,又去想她家竹哥儿能不能落得顿好饭吃。
做饭这件事按说学起来是很好上手的,孙芸娘在钟意竹定亲后,每日做饭的时候便叫他过来跟着学,可惜半个月学下来,她最后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大概天生就是做不好饭的。
她既担心钟意竹吃不好,又担心他做饭难吃糟蹋食材被夫家责怪。
总之没有一处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