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竹撇开眼神,边晃边小声说:“你就是。”
裴穆伸手掐住他的腰,细细的一截,裴穆轻声说了句什么,钟意竹耳朵瞬间红了,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被裴穆举着换了个姿势。
光天化日,再加上裴穆之前说的那句话,钟意竹羞得不成样,又觉得热,整个人都染了层淡淡的粉。
躺椅吱吱嘎嘎地摇晃着,钟意竹在一片起伏颠簸中,只觉得连身上的肌肤都要烫化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又洗了个澡,重新躺回收拾干净的躺椅上,钟意竹耳朵还泛着红。
裴穆顺着他的头发,看着旁边的冰鉴,突然有了个想法。
“竹哥儿,我们到时候修新宅子的时候修一个水池子吧。”
“嗯?”钟意竹抬眼看他,“要挖池塘吗?”
他们现在在村里住的还是裴穆最开始建的土屋,随着家里人越来越多,加上新修的侧院也已经不够住了,而且钟意竹后头需要更大的制香的地方,既然他和孙芸娘都更想住在村里,那家里的房子也得好好重新建一个像样的。
只是这一年两人赚的钱都用来开府城的铺子了,所以这件事便往只能往后排。
“不是池塘,”裴穆说,“挖个池子用石砖垒起来,这样夏日引水进去,我教你浮水,到时候你就可以玩水消暑。”
钟意竹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嗯。”裴穆蹭了下他的眼角,“修在我们的院子里,又没人能看到,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钟意竹忍不住开始想象:“那我们的院子要建得大一点,我想在池子旁边种花。”
“好。”
“灶房还是像现在那个一样就好,亮堂堂的我喜欢。”
“嗯。”
“床要大一些,不然你老是挤我。”
裴穆伸手戳他痒痒肉:“不是你怕冷往我怀里挤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