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告诉他?你能替他做决定吗?”
管家说:“我不会让他在道德和情感之间做选择,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身为管家,我会保护好他所爱的事物。”
“很可惜,我们闹腾这么久,他早就能听见了。”
“不会,主人从不靠近仓库和厨院,他害怕人多吵闹的地方,”说到这,管家眼里似乎流露出一丝笑意,“还有,他的房间有隔音法术,他听不见听到这边的纷乱。”
“可是……”阿雷左右看看,“他好像已经来了……”
“什么?”
管家一时没看见白鸥,还以为阿雷在说谎。
突然,蒙巴顿爵士放声惊叫。
管家循声望去。
挂着人头的树上叶子纷飞飘落,茂密间慢慢浮现出一张苍白的脸。
“主人?”管家愣住,“您……在干什么?”
白鸥没吭声。
他坐在人头后面的树杈上,正在拨弄蒙巴顿的头发。
白鸥用了化身虚体的法术。
他安静且隐蔽地悄悄飘来,悄悄上树,然后解除法术,碰触人头。
蒙巴顿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冷不丁感觉到头发被拽了一下,正疑惑时,他整个脑袋被扯得转了大约十五度,眼前晃过一只细瘦苍白的手。
尽管他自己就是死灵,这一瞬间他还是觉得大白天闹鬼了。
“住手!休要对我行使那亵渎之术!”蒙巴顿试图挣扎,奈何根本动不了。
白鸥面带愁容。
他倒想解释,但他在外面说不出像样的话。
他憋了很久,冒出几个简单的词:“不动……切开。”
说着,他掏出一把精致的黄铜小剪刀。
蒙巴顿看不见剪子,只听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