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俩之间的恩怨吧,我觉得不懂也没事,应该不重要。”
“哦。那一会儿你要去那个什么事故记录室吗?”
“记档室吗?是的,”阿雷说,“我想看看以前附塔造成的诅咒都是什么样的。还有,我也想去探望一下鲁本,如果他能好好说话,我想听听他看到了什么样的幻觉。”
“你想找到规律,治好安夏。”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幻觉就问题不大,怕就怕万一她真的动手……”
玛斯塔尔:“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好奇了……如果昨天你碰了红法袍,你会产生什么样的幻觉呢?”
这么一说,阿雷也有点好奇。
但仅仅是好奇,他的理性还在,知道不能贸然尝试。
玛斯塔尔说:“会不会和你姐姐一样?你再一次回顾被扔掉的过程,然后开始仇恨家人什么的。”
“我觉得不会,”阿雷说,“这事真的没给我留下什么阴影,那时候我太小了,没有切身的感受,很多部分都是后来大人告诉我的,对我来说就和听别人的故事似的。”
“那对你来说最恐怖的,或者最痛苦的经历是什么?”
阿雷认真想了想,结论是:“好像没有。”
“没有?”
“嗯。我的人生经历太简单了,没什么特别痛苦的事。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导师去世算吗?这种应该不算吧?生老病死是生命的必然,起初我确实很难过,时间长了也就放下了。”
玛斯塔尔又问:“那如果不限于痛苦的事呢?有没有那种能吓到你、让你很惊恐、让你悬在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事情?”
阿雷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
“想到什么了?难道是很好笑的事?”恶魔问。
幸亏现在是远程通话,如果玛斯塔尔在面前,阿雷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说。
阿雷抿了抿嘴,低声说:“其实……就是那个……结婚。”
玛斯塔尔怔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